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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搓着搓着爸爸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前面在他两中间”

     苏雪的声音更轻了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眼睫低垂

     “那东西已经了得吓皮肤皱巴巴的青筋鼓得像蚯蚓我的手太本不住只能勉强圈住一半爸爸的手覆盖在我的手带着我动他教我怎么怎么松开怎么用指尖去刮龟面的那道沟”

     “我什么都不懂只觉得它在掌心里跳动像活物一样爸爸喘着说这是的命子是养家的本我要学会让它开心这样爸爸才有劲赚钱养我我懵懵懂懂就照着他说的做手掌被摩得发红掌心全是黏的腥混着肥皂直往鼻子里钻”

     “爸爸的喘息越来越重往前顶撞在我手腕忽然他低吼一声那东西在我手里猛地胀一一流出来溅了我满手都是白的黏糊糊的像掉的酸奶爸爸着我的声音沙哑地说乖真棒爸爸得好服”

     “只要我做得好那晚饭就能多加一个”

     苏雪抿了一巧克角沾了一圈棕的奶渍看起来既真又

     她抬眼看陈默声音得像糖丝

     “阿默你听这些的时候……面又了吧？想到我时候就跪在爸爸面前用这双手帮他……是不是特别兴奋？”

     咖啡店的冷开得很足却吹不散积压在木桌方那黏稠得令窒息的氛围

     “那之后……事就变得不一样了呀”

     苏雪的声音像是浸泡在蜜糖里的刀片轻柔却能在神经划出子她并没有急着继续说而是微微低那双鹿般的眸子视线并没有落在陈默绷的脸而是黏糊糊地胶着在他放在桌面、那只因为过度用而骨节惨白的手

     她伸出一手指指尖还残留着碰触过后的那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腻感

     那如同葱管般白的手指沿着陈默手背一条凸起的青筋缓慢地、以一种令皮发麻的韵律游走像是在描摹一副地图又像是在安一只惊的猎物

     “十三岁那年我的开始发生了变化部鼓起来了像是两颗青涩的果子面也开始长出了稀疏的发那晚……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是我的初”

     苏雪歪了歪角起一抹像是回忆起最美好童年往事的笑容她端起那杯巧克凑到唇边地抿了一

     褐的沾了她的唇她没有用纸巾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尖粉的卷过将那抹渍舐净随后尖意犹未尽地在唇瓣打了个圈留了一层充满暗示意的光

     “因为流了我很害怕爸爸知道了以后却高兴得去买了一个很很的草莓蛋糕他在面了十三红的蜡烛火焰跳动着映得爸爸的眼睛亮晶晶的”

     “完了蛋糕爸爸把我抱了卧室那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那盏昏黄的台灯亮着光线像是发霉的橘子皮把一切都染了一种暧昧不清的颜”

     “爸爸让我站在然后……他那双糙手的掌心贴了我的校服拉链”

     伴随着她的描述陈默感觉到手背的那手指稍微加重了道指甲尖锐地在他皮肤掐了一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兹拉……’拉链到底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响外套落在了地然后是里面洗得发白的背心接着是校裙……最后那条印着熊图案的棉质内也被爸爸慢慢地扯了来堆在脚踝”

     苏雪的声音越来越轻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仿佛她此刻不是坐在咖啡厅而是又回到了那个充满尘土和雄荷尔蒙道的狭卧室

     她前倾针织衫的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点尖因为回忆带来的兴奋而充立顶着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我浑光溜溜地站在那里就像一只被剥了皮的羊羔爸爸也不穿服了他早就了那东西……阿默你见过的又黑又面盘着全是怒张的管龟是那种充过度的紫红前面还挂着透明的一跳一跳地指着我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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