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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到

     “对了”我没话找话说“你的手机给我一我输个联络一旦我的手机丢了找不到我的时候你打给她”

     阿雅愣了一不知道她是不是听懂了我在担忧什么

     “如果他们想除掉我他们会怎么做呢？”她忽然问

     “什么？”我朝她歪了歪

     “我是说他们会怎么杀我？”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窗边狙击手？多的地方捅刀子？还是贿赂餐馆厨师在我的食物里毒？我只是……想知道我会以什么方式去”

     我仔细端详她的侧脸她咬的巴双手着方向盘“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她耸耸肩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前方那条柏油路“对了如果我比你先了你能帮我删除一手机搜索记录吗？我真的不想让贝拉看到她会吓得心脏病发作的我家有心脏病史……”

     101虽名为高速路这段道路却格外蜿蜒曲折穿过茂密的冷杉和松树林我开了一窗空中弥漫着盐和树脂鼻的卡车震动的隆隆声太、杂着海鸥的丫丫鸣我关了窗重新回到那一片单调嗡嗡耳鸣

     我没有说话那晚的梦重新压得我平的巧瘫卡车就这样在冷杉和松树林里穿行着终于海岸线再次出现在我们右侧悬崖峭壁直无垠的蔚蓝渊好险——看到实际的危险让我松了暂时不会溺在那个沉重的梦里“胆鬼卡米比你强多了”她漫不经心地冷嘲讽“她一开始什么都不知道但她知道后可没临阵退缩”

     这个比较是完全不恰当的她不知道我专门去给那姑道歉的时候那家伙表现得有多风——那是只伪装成白兔的狐狸可是我没有驳的我叹了伸手拿起她不必导航的手机了一手错了侧边钮屏幕黑了

     “密码？”

     “把我的手机举起来对着我的脸”

     对苹果手机都会自动解锁

     我打开通讯录第一个就是我的名字：a探员肖

     “连我的昵称都不用”我心里嘟囔道咳嗽一声“你不能用探员这个词会被别有用心的捡到手机后利用”

     于是我把它改成——a阿猫——并在后面加了一颗红心“完成”她瞥了我一眼挑起一侧眉

     我输的新的联络是——a虎挨着我的名字排在第二个终于在午后时分卡车驶过最后一个弯道班登镇映眼帘它巧而饱经风霜仿佛在俄勒冈海岸的边缘顽强地支撑着抵御着狂风的侵袭太平洋在它之外绵延无又无边波涛汹涌灰蒙蒙的海拍打着守护着港的岩石防波堤海鸥在顶盘旋它们此时的声格外尖锐

     阿雅放慢了车速缓缓驶过欢迎牌那牌子是几十年前画的早已被光晒得褪了主街两旁是木板房咖啡馆的黑板菜单、艺术画廊和一家糖果店渔民在码卸货海鸥低空盘旋抢夺着纸盒搜刮残羹剩饭这里就像每一个西海岸镇一样看起来畜无害

     但我的目光却始终无法停止扫视一辆银suv在一家渔具店外停了太久一个在码边徘徊香烟袅袅升起他的目光追随着我们时间似乎也过长了

     “往哪走？”她问道指节地着方向盘

     我瞥了一眼地图然后指着说：“左转再右转汽车旅馆就在两个街区外”我们拐一条比较安静的街道海风吹得各种悬挂的招牌嘎嘎作响路的尽是一座低矮的海沫绿漆建筑白里霓虹灯还没关“有空房”三个字微微闪就像是赛车的终点旗

     卡车开停车位熄了火我们俩都没动

     “第一站”我终于开努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才定一站还有十几站呢”

     边的她缓缓吐出一目光瞥向我然后又转看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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