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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律茂我们不是已经确定了吗？”她说“这是我的选择为了你我愿意这么做”

     感合理伦理呢？道德呢？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但我问不出因为我知道一旦问出就是在质疑我们整个关系的基础——那个我手建立、她自愿踏的畸形契约

     我吸一点了点

     “好”我说“就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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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傍晚学校育馆

     空里弥漫着汗和塑胶地板的道看台坐满了嘈杂的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一队和二队的队员正在场橙的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我坐在看台中间偏左的位置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二队替补席和拉拉队区域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塑料座椅的边缘掌心全是汗

     绿在那里

     她穿着二队拉拉队的制服——蓝的短领开得恰到好露出锁骨和一片的肌肤是同的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长度刚好在中部她的穿着白的过膝袜袜和裙摆之间是一截绝对领域白皙得晃眼

     她的脸化了淡妆唇涂着透明的唇彩在育馆的灯光闪着微光她正在和另外几个拉拉队员一起练习动作跳跃转踢每一个动作都净利落充满活我注意到她的动作比其他都要标准幅度更节奏更准她学什么都连跳舞也是

     看台不少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生们私语生们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我听到后有声说：“那个绿发的是陈绿吧？她不是一直独来独往吗？怎么加拉拉队了？”

     “而且是为二队加油王浩不要？”

     “听说她和王浩分手了？”

     “谁知道呢……”

     我的胃部一阵搐嫉妒像细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但与此同时另一种熟悉的、黑暗的兴奋感正从脊椎底部缓缓升起

     她真美美得让所有都想拥有她

     而她现在要为另一个加油

     比赛开始了

     裁判吹响哨子篮球被抛向空中王浩和郑彪同时起跳两只手几乎同时触到球最终球被郑彪拨到队友手中二队发起第一次攻

     “二队！加油！二队！必胜！”

     绿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清脆响亮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刻意营造的她站在拉拉队最前方带领着其他孩一起喊号做动作

     每一次跳跃短裙都会飞扬起来露出更多的肌肤每一次转都会勒出部的曲线她的脸带着笑容——不是她平时那种平淡的表而是一种表演式的、灿烂的笑容

     王浩显然注意到了她在一次攻被郑彪封盖后他地瞪了绿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解绿却仿佛没看见继续为二队呐喊助威

     “郑彪！郑彪！郑彪！”

     当郑彪投一个三分球时绿带领拉拉队喊起了他的名字她的声音特别清晰穿透了整个育馆的喧嚣

     郑彪在回防时朝拉拉队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目光在绿停留了一会然后移开脸没有任何表但我知道他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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