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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起眼神空地看着她

     “在郑彪家的客厅里”绿说“我注意到墙有一张合影是郑彪和一个中年的那个……我之前在新闻里看到过是姓郑的东南亚超级财阀在我们市有巨额投资市长都自接见过”

     我的脑迟钝地理着这个信息东南亚财阀……姓郑……郑彪……

     “你是说……”我喃喃道

     “郑彪可能是他的私生子”绿平静地说出了我心中的猜测“那种质那种变不惊还有家里的细节……不像普通富二代而且他看的眼神很像那个财阀”

     私生子超级财阀的私生子

     这个信息像一颗投我混心湖的巨石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海啸原本因“手”、“持久”、“颜”而沸腾的绿帽幻想瞬间被一个更庞、更黑暗、更令绝望的叙事吞噬、重构、升级

     我的想象不控制地狂奔起来：

     不再是简单的校园欺凌或掠夺而是……阶层碾压命运改写

     在我的幻想中我看到绿不再是为了迎合我的绿帽癖好而是主动地走向郑彪不是因为而是因为郑彪背后代表的那个金光闪闪、触手可及的世界我看到郑彪用那种沉稳而掌控一切的眼神看着绿不是急的望而是一种挑选所有物的从容他看到绿的独特她的美丽她的……某种他需要的特质

     我看到绿渐渐变了她开始接郑彪送的昂贵礼物开始出高级场所开始学习流社会的礼仪她的绿发不再是“怪异”而是被心打理的、彰显个的“时尚”她的平静不再被误解为“自闭”而是被赞誉为“冷艳”、“有质”

     然后某一她站在我面前穿着我从未见过的高档裙拎着价值我全家一年收的包包用那种混合著怜悯和决绝的眼神看着我

     “律茂”幻想中的绿开声音冰冷“我们结束了”

     “为什么？”幻想中的我嘶吼“因为郑彪？因为他有钱？绿你不是这样的！你说过你愿意……”

     “我是说过”幻想中的绿打断我角起一个讽的弧度“但那是在我知道世界有多之前律茂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的家你除了那点可悲的、躲在暗意的绿帽癖你还有什么？你能给我什么？未来？跟着你我能有什么未来？继续当你的友配合你那恶心的游戏直到我们都烂在泥里？”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准地向我内心最自卑、最恐惧的角落

     “郑彪不一样”幻想中的绿眼神放空仿佛看到了更广阔的空“他能给我一切地位财富尊重甚至……自由在他边我不再是”怪胎“我可以是任何我想成为的至于你喜欢的那些”游戏“……”她轻笑一声带着无尽的鄙夷“对他来说或许只是调剂品他甚至可以安排得更”彩“更”安全“毕竟他拥有你无法想象的量和资源”

     她凑近我涂了鲜艳红的红唇几乎贴我的耳朵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吐出最残忍的话语：

     “而你呢李律茂？你就继续抱着你那点可怜的、关于我被无数玩弄的幻想在你这间破屋子里一边撸管一边看着新闻里我和郑彪出席慈善晚宴的照片意我是怎么在那些流士面前偷偷为他们或者被郑彪当成礼物送给他的商业伙伴……这才是你这种底层废物唯一配拥有的”乐“不是吗？”

     幻想中的我崩溃了跪倒在地像一条被走脊梁的狗而幻想中的绿踩着致的高跟鞋转离开背影决绝再也没有回

     “不——！！！”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灵挤出来的嘶吼终于冲破了我的喉咙我猛地抱住蜷缩起来剧烈地颤抖眼泪不控制地涌出不是刚才那种混合著兴奋的泪而是粹的、被幻想中的未来彻底击垮的绝望之泪

     那个未来太真实了真实到我几乎能闻到金钱冰冷的息能感到阶层之间那堵无形高墙的压迫在那种量面前我那点扭曲的望我那自以为是的“控制”简直可笑到可怜绿如果选择那条路我连做“绿帽友”的资格都没有只会成为一个在泥泞中仰望星空、连意都显得肮脏可悲的蝼蚁不知过了多久那场毁灭的幻想才渐渐退留我一冷汗虚般地瘫坐在地眼神空

     绿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我完成这场神的自我折磨她没有打扰也没有安只是观察

     直到我的呼吸渐渐平稳她才缓缓蹲与我平视

     “律茂”她轻声问绿眼眸里映出我狼狈不堪的脸“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幻想中那个冰冷决绝的“她”和眼前这个平静的“她”重叠让我一阵恍惚

     “……我在想”我的声音沙哑破碎“如果你真的选择了郑彪……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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