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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吸一仿佛要吸足够的勇或者说足够的无耻来说出接来的话我轻轻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

     “绿”我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了一种奇异的、定决心的平静“我喜欢你非常喜欢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喜欢到看到别碰你我会发疯”

     她眨了眨眼没有躲开我的触碰

     “但我……我这里有问题”我用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苦笑了一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我生病了一种很奇怪的病这种病让我……有时候会想一些不该想的事会希望你……遇到一些不好的事然后又拼命想去阻止很矛盾很恶心我知道”

     绿安静地听着像在听一个复杂的病例分析

     “这种病做”绿帽癖“”我几乎是用尽全才吐出这三个字它们像烧红的铁块伤我的灼烧我的喉咙“意思是……我会因为看到自己喜欢的被别……有、触碰而感到……兴奋”

     空凝固了窗外的蝉鸣似乎都停止了

     绿的表没有太变化但她的睫轻轻颤动了一她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将她过去的观察——初中旧教室我的应育馆后我的跟踪游乐园我的窥视以及刚才我疯狂的有——与这个陌生的词汇联系起来

     “所以”她慢慢地说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丝剥茧般的清晰“你鼓励我和王浩在一起是因为你想看？你跟踪我们去游乐园是因为你想看？你刚才那么生那么……用也是因为王浩碰了我让你”兴奋“了？”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准的手术刀剖开我所有虚伪的掩饰露出面淋淋、丑陋不堪的真相

     我无法否认我只能点每一次点都沉重如铁“是都是我是个……变态我配不你绿我不配喜欢你”

     我以为她会害怕会厌恶会像看垃圾一样看我然后转离开

     但她没有

     她只是看着我那双绿的眼睛像最最静的湖映出我此刻卑微、肮脏、自我唾弃的模样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推开我而是轻轻放在我的脸颊她的指尖依旧微凉

     “律茂你很难过”她说陈述事实

     “因为我伤害了你！因为我心里有这种肮脏的东西！”我抓住她的手眼泪再次不控制地涌出“我一边说喜欢你一边却想把你推给别！我一边嫉妒得发狂一边又……又忍不住去幻想那些画面！我甚至……我甚至刚才对你……我是个怪物绿你离我远点越远越好……”

     “但是”她打断了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量“是你我回来的”

     我一怔

     “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是你打电话让我回来你让我离开那里来你这里”

     “那是因为我害怕！我害怕他真的完全得到你！那不一样！”我苦地辩解

     “结果是一样的我离开了王浩来到了你这里你没有让我继续留在那里”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复杂的语

     “律茂你说你有病会想看到我被别碰但你也说你喜欢我看到别碰我你会发疯会难过会把我回来”她看着我眼神专注“这两种感觉是同时存在的对吗？像……币的两面？”

     我愣住了币的两面苦与乐嫉妒与兴奋守护与推离……它们确实同时存在疯狂地撕扯着我

     “嗯”我艰难地承认

     “那么”绿继续说道“如果这两种感觉都是真的都是你的一部分……那么让你”乐“的事和让你”苦“、让你”发疯“的事其实是同一件事对吗？”

     “看着我被碰会让你乐也会让你苦你想看又不想看你想让它发生又拼命阻止它发生这很矛盾但你的病就是这样的对吗？”“对……”我声音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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