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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我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这是实话苦和乐已经融合成一种无法命名的怪物在我内横冲直撞我既想跪来抱住她的哭又想把她在树质问她为什么能如此平静地说出那些话我更想……更想让她继续说去告诉我更多细节告诉我王浩的手指具碰到了哪里告诉我她那里是不是真的像王浩说的那样、那样

     这个念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想吐但腹的灼却诚实地回应着绿点了点似乎接了我这个模糊的回答她转过继续往前走好像刚才只是讨论了一道数学题的解法

     我跟在她后脚步虚浮林路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远隐约的车流声我的脑还在嗡嗡作响想象中摩轮的画面在脑海里循环播放每一次循环都让我的心脏缩又让那黑暗的兴奋更强烈一分

     “王浩说次想让我去他家”绿忽然又开声音在暮中显得格外清晰“他说他周末不在家”

     我的脚步再次顿住这次连扶住树的都没有了只能僵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走了几步发现我没跟便停来回看我绿的眼睛在渐浓的中像两潭不见底的湖

     “我可以去吗？”她问还是那个熟悉的、寻求确认的语

     我的唇在颤抖我想尖着说“不”想告诉她王浩是个混蛋想告诉她不要去任何的家想告诉她应该离所有都远一点——包括我

     但我说出的却是：“……你想去吗？”

     问题抛回给她我在逃避在拖延在给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缓冲

     绿思考了几秒钟——对她来说这已经是相当长的思考时间了

     “我不知道”她说“王浩说在他家可以做更多”乐“的事他说摩轮的感觉只是开始”

     更多“乐”的事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王浩当然会这么说他尝到了甜知道绿不会抗知道她甚至可能不理解正在发生什么他会得寸尺会一步一步直到彻底有她

     而我在想什么？我在想象那个画面王浩的卧室绿躺在他的绿的发散在枕王浩压在她撩起她的裙子褪她的内她绿会是什么表？会像摩轮那样平静吗？还是会因为疼而微微皱眉？王浩会说什么流的话？会怎么描述她的？

     这些想象让我浑发抖嫉妒像硫酸一样腐蚀着我的内脏但兴奋却像火一样燎原两种极端绪在我内战几乎要将我撕成两半

     “律茂？”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即将被另一个彻底有的孩这个我从就认识的孩这个我本该用生命去保护的孩

     “如果你不想去就不要去”我终于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但是你说过可以”验“”绿歪着“王浩说那是恋的一部分你说恋可以验”

     她记得我的话她把我那些虚伪的、充满私心的建议当成了行为准则我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我能说什么？告诉她我错了？告诉她那些话不是真心的？告诉她我其实是个变态想看她被别的有？

     “我……”我艰难地吞咽了一“我只是说你可以尝试但如果你觉得不服任何时候都可以说不”

     “不服？”绿重复这个词似乎在品它的含义“王浩碰我的时候我没有不服只是……有点奇怪会变得有点奇怪”

     有点奇怪

     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在描述一种新的冰淇淋带来的感

     “哪里奇怪？”我听见自己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罪恶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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