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青梅竹马的绿帽人生(1-2)

作者:绿色系 标签: 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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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在这里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粘稠而缓慢我能感觉到汗沿着脊柱了内隐约传来的打球声、学生的笑闹声都成了另一个世界无关要的背景音我的全部感官锁定在那片即将演剧目的空地

     然后她来了

     绿背着她的帆布书包步伐平稳不慢就像只是去图书馆还一本书她走到空地中央站定微微低看着自己的白帆布鞋鞋尖仿佛在研究面的纹路傍晚的风穿过梧桐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也拂动她垂在肩侧的绿长发发丝像有生命的在她白皙的脸颊边轻轻摇曳给她周了一层茸茸的金边却让她的影在空旷的背景显得格外单薄也格外……

     接着他来了

     王浩显然是特意准备过换了件净的休闲外套发似乎也整理过带着那种练习过的、介于朗和张之间的笑容步流星地走来他个子很高站在绿面前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他开说了些什么距离太远我只能看到他的唇在动手势有些局促但眼神亮得惊

     绿抬起看着他因为角度的关系我看不清她完整的表只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她似乎也说了句什么很短然后她轻轻点了点

     那个点的动作幅度很却像了一个毁灭的开关

     王浩脸的表在那一刹那被难以置信的狂喜点亮甚至有些呆滞显然这顺利程度超出了他最乐观的预期惊喜瞬间转化为行动或许他觉得此刻任何语都是多余或许他早就想这么做——他猛地向前踏了一步缩短了最后那点礼貌的距离双手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捧住了绿的脸颊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肺部像是被真空了所有空传来尖锐的他低目标明确毫不犹豫地重重地住了她的

     绿的在接触的瞬间似乎僵了一像一尊突然被注电流的她没有立刻推开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偏躲避她的双手还垂在两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抓着书包的带子指节微微发白王浩得很投很用带着年轻特有的蛮横和他的微微偏侧试图更地侵那姿态仿佛在急切地宣告领和所有权

     那个持续的时间客观来说或许只有十几秒但在我的感知里它被无限拉长、放慢、分解成无数个令窒息的特写镜我看清了他黝黑的手背如何衬着她脸颊的雪白看清了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她耳的皮肤;看清了他的唇如何完全覆盖住她柔的唇瓣如何挤压、吸;看清了绿那长长的、绿的睫如何剧烈地颤动了几然后像是失去般垂

     那是我心翼翼守护了这么多年连指尖无意触碰都怕唐突了她、玷了她的孩的初那是我在无数个蒙着被子在罪恶的幻想边缘偷偷描摹却从不敢真正奢望能拥有的现在被另一个如此轻易、如此理所当然、如此强势地……夺走了

     剧烈的、粹的像一场毫无预兆的海啸从灵轰然掀起将我彻底淹没心脏的位置传来实质的绞仿佛被一只冰冷铁手攥住捏、撕扯得我瞬间佝偻抵在冰冷糙的垫纤维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呕的冲动涌喉咙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那是被掠夺的感觉是属于自己的珍宝被然践踏、有的绝望和愤怒

     但是——

     几乎就在那灭顶的苦达到巅的同一瞬间另一更猛烈、更原始、更蛮横的狂喜和兴奋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炽岩浆从我最阴暗的心底裂缝中轰然发!它炸开奔腾与那滔苦疯狂地织、缠绕、撕咬、融合!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心脏被穿般的这种目睹最洁净的白纸被泼浓墨的这种手将她推向悬崖、再战栗着窥视渊的、近乎自虐的感!它如此强烈如此真实如此……令晕目眩的沉醉!苦让乐变得尖锐乐让苦染堕落的甘美我分不清哪一种是主宰它们已经共生成了全新的、令战栗的怪物

     我地瞪着他们眼睛睁到极限眼球涩发仿佛要裂开指甲早已掌心的几个月牙形的、渗出丝的凹痕却浑然不觉直到王浩终于松开了手他的脸带着满足的红和兴奋的光彩膛微微起伏又对绿说了句什么是胜利者的轻柔

     绿抬起手用指尖很轻、很地碰了一自己的那个被用过的位置她的脸依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没有羞涩没有喜悦没有愤怒只有那种惯常的、让不透的平静或者说是一种事不关己的淡淡茫然她点了点算是回应然后转过背着书包沿着来时的路步履平稳地离开了绿的发梢在渐浓的暮中轻轻摆动

     王浩则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猛地一挥拳无声地做了个“耶”的是压抑不住的狂喜朝着相的方向几乎是蹦跳着跑开了空地瞬间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梧桐树叶的呜咽和远越来越微弱的校园嘈杂我独自蜷缩在垫的阴影里被冷汗浸透像刚从里捞出来一样控制地剧烈颤抖着苦和这两条彩迥异却同样致命的毒蛇已经缠住了我的灵它们用冰冷的躯用分叉的信子舐我的神经彼此撕咬争斗却又从那撕咬中汲取养分共生共荣我知道我再也无法将它们分开

     那锁了房门关掉了所有的灯让黑暗将我严密包裹

     然而黑暗无法吞噬画面育馆后墙的那一幕任何控制以高清甚至超越真实的清晰度在我闭的双眼前疯狂循环播放王浩捧住她脸颊时手背微微凸起的青筋;他覆盖去的、带着滚温度的唇;绿在他唇那瞬间僵直、然后微微后仰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又优美的弧线;她垂的、颤抖的睫;他们之间那不容置疑的、零距离的贴合……

     苦吗?苦得像是有用钝刀子在一片片凌迟我的心脏得我蜷缩起来咬住被角发出困般的呜咽

     乐吗?乐得我浑每一个细胞都在尖、战栗、狂欢腹绷、灼熟悉的、罪恶的躁动以前所未有的强度苏醒、咆哮

     理智的堤坝在洪流面前不堪一击我屈服了彻底地、卑微地、狂地屈服于那黑暗的洪流手伸向早已坚如铁、胀到几乎要爆裂的脑海里是绿被搂住、被住的画面耳边仿佛能幻听出王浩重而满足的喘息鼻尖甚至能虚构出少年运动后混合著汗光的以及绿那淡淡的、不变的牛奶沐浴露香羞耻感、背叛感、一种将她“献祭”出去后再独自啜饮这杯混合毒酒的扭曲掌控感、还有那令出窍的极致……所有极端矛盾的绪在这一刻轰然对撞、爆炸!

     一次伴随着脑海中绿僵直的瞬间我释放仿佛被抛云端又跌冰窟

     两次想象着他的试图撬开她的齿关战栗中再次到达随之而来的是更的虚

     三次、四次……我在想象与回忆的漩涡中沉浮、挣扎、溺毙又重生每一次释放都像一次型的亡和涅盘伴随着生理的极致感和心理的毁灭空虚直到第六次已经被彻底掏空了最后一丝再也挤不出任何东西只有一阵阵机械的、空虚的痉挛还在提醒着那疯狂的余波

     我瘫在早已冷粘腻一片的像一条被抛在岸、濒的鱼只能张着徒劳地喘着却感觉不到多少氧肺部极度的、燃烧生命般的亢奋如般退去的不是宁静而是更、更广袤、更冰冷的虚无和茫然月光不知何时透过窗帘没有拉严的缝隙斜斜地照像一道惨白的、没有温度的刀光冷冷地切割在我赤而狼藉的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从今晚从这个昏暗的房间里从我这具被望和罪恶复冲刷的躯壳里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改变了那条通往内心最暗森林的路我已经踏了并且手为自己点燃了引路的、摇曳的绿鬼火绿那个绿发的、才又孤独的、对我全然信任的在浑然不觉中已然成了我这场隐秘、疯狂、且注定无法停止的堕落仪式中最核心的祭品

     我是李律茂我自诩守护着我的青梅竹马却也手将她推望目睹的“危险”之中并从中汲取扭曲的养分苦与织的荆棘从此将缠绕我生命的每一寸呼吸直至将我彻底吞噬或一同绽放出罪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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