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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剑奇侠传一同之绿帽伪逍遥传（9.4）

     作者：zhelishian

     第4节书痕

     寂

     刘晋元那支浩荡队伍的最后一个背影消失在仿佛带走了里最后一丝活物的声息先前那嘈杂的混合了卑贱谄媚与荡笑的脚步声、车轮碾过黏腻地面的滚动声都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被那不见底的黑暗悄无声息地吞噬了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猛地了暂停键将整个世界定格

     整个隐龙窟瞬间成了一座巨的还在微微散发著余温的空坟壁那些劫后余生的火把约是到了这氛的感染火焰都变得有无那跳动的光焰拖拽出长长的扭曲影子在那些微微蠕动的布满了抓痕与粘的墙壁无声地舞蹈像是无数个被吊的沉默冤顶的膜褶皱偶尔会凝聚出一滴不知是还是别的什么生物的积累到自的重量无法承然后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滴答”一声坠落在地那声音砸在那片由与混合而成的泥泞中溅起一个细的涟漪

     在这空旷的寂静里这声音竟如同惊雷炸响

     空那子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雄汗臭与雌香的腥甜道失去了狂欢的搅动彻底沉滞了来它变得厚重仿佛有了重量像无数双看不见的手温柔而又绝望地着每一个还留存在此地的残破活物

     李逍遥还傻傻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走了魄的木雕他的手僵地保持着一个向前伸出的好似在徒劳挽留着什么的姿势他的怀里抱着那个沉重的装满了刘晋元“恩赐”的包裹那包裹的重量此刻压得他喘不过每一呼吸都牵扯着他那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传来一阵阵钝他看着那个空空荡荡的那片吞噬了所有的黑暗许久都无法把视线移开

     走了

     那个带着他的战利品凯旋而归了而那些“战利品”……无论是之前耀武扬威的蛇妖狐妖还是那些被玩弄到麻木的奴甚至是他名义的同伴那对把灵与都彻底献祭出去的银和长贵……所有的脸都带着李逍遥从未见过的发自肺腑的粹幸福

     他们兴高采烈地如同追随神明般追随着那个去了仿佛那才是他们生来就该去的归宿是真正的极乐堂

     不久之前那个所谓的极乐堂差一点也就有了自己的位置只要他再弱一点再卑微一点或许此刻他也会是那支浩荡队伍里的一员一个被阉割的画着妆的因为观看子被辱而兴奋失的新鲜的极品玩物

     他和月如就像是两件被那个兴致阑珊地把玩过后觉得不过如此便随手丢弃的垃圾两件沾满了和的垃圾被毫不留地遗弃在了这个一片狼藉的“案发现场”

     “逍遥……哥哥……”

     一个虚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又带着无尽的依赖与委屈那声音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从他脚边那片狼藉的秽之中传来将他那已经飘散到九霄云外的神思勉强拉回了一寸

     李逍遥像一台生锈的机器他艰难地一寸一寸地低了他那颗仿佛灌满了银的颅

     然后他看见了林月如

     她还瘫在地那件用来遮羞的破烂氅早已在刚才的玩弄中落到了一边像一块肮脏的抹布那具曾经充满了英的曼妙躯此刻就这么一丝不挂地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蜷缩在那片冰冷的混合了她自己以及无数陌生的地面

     那副景象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清晰

     李逍遥的目光仿佛被一无形的量牵引着不控制地一寸一寸地扫过她那具残破的他看见了那遍布全的早已不算新鲜的青紫掐痕那是林家堡的们留的罪证他看见了她那对雪白的饱满房那些蛇妖留的排列整齐的细密齿印他甚至看见一个因为吸太过用而留的已经变成紫的狰狞印

     他的视线继续向落在了她那平坦的腹那里还在因为之前那灭顶的双重贯穿的余韵而微微地搐着而她那两条修长的曾经能踢出凌厉鞭的之间此刻却是一片狼藉内侧的肌肤混合著三种以的属于不同东西的黏稠有狐妖涂抹的半透明的粉膏状物；有她自己因为高而出的清亮渍；更多的则是那蛇妖在最后内时因为得太而从前端里挤压出来的带着妖的浓稠元正顺着她的缓缓流淌

     最终他的目光如同被烧红的烙铁地烙印在了她那被强行掰开的心那个刚刚被蛇妖用一狰狞巨完成“开苞”伟业的后庭

     那里的惨状远比之前他看到的任何一伤都更具冲击的因为承了它本不该承的尺寸而被撕裂得模糊几片碎无地向外翻卷着如同被风雨蹂躏过的残破瓣因为失伤周围的皮呈现出一种惨白但这惨白却又更加凸显了那从伤不断渗出的鲜红

     两种颜织成了一幅充满了的画卷那伤是如此之以至于它甚至已经无法正常地收缩闭合只是那么徒劳地绝望地张开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一属于蛇妖的腥混合著的铁锈从那里地散发出来化为无形的尖针李逍遥的鼻腔

     就是这个地方守了十九年的地方被表哥百般央求都未曾献出的地方就这么被自己眼睁睁地看着被一个妖怪用一种近乎于惩罚的姿态给残忍地一次地贯穿了

     这一切都该让他心这一切都该让他愤怒

     可是……

     李逍遥的喉结不控制地滚动了一吞咽一苦涩的唾沫为什么在看着这具被异种双龙、被内、被彻底玩的时他内心涌起的不是要杀尽妖魔的滔恨意而是……一更加强烈的混杂了嫉妒、自卑、兴奋与怜的病态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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