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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声音越来越越来越抖眼泪掉得更

     “我……我对不起明……我对不起他……我以前……我以前是那么净……那么善良……可我……我现在……好像……已经习惯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着低语：“我……我好像……不那么抗拒了……我……我好像……已经是个……婊子了……”

     她跪在镜子前双手抱住自己哭着声音越来越轻：“我……我是个婊子……我……我就是个婊子……”

     她哭得肩膀颤抖却没有再挣扎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开始接这个份了

     虽然还羞耻、还、还对不起明……

     但她已经……不那么想逃了

     而镜子里的那个正在一点点变成她新的常态

     一个初级的、还带着哭腔的、刚刚开始习惯自己是婊子的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边拿起手机看到高志远凌晨发的一条消息：“晓青醒了就来找我

     今开始你要试着……好好做这样的”

     她看着屏幕眼泪又掉来却没有删掉消息

     她知道她已经迈出了那一步

     虽然还疼虽然还羞耻虽然还对不起明……

     但她已经……开始往前走了

     她吸一声音很轻像在跟镜子里的自己说话：“……‘好好做这样的’……”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发抖却不再哭得那么凶

     “我……我昨晚……已经变成这样了……”

     她低看着自己残破的服、破烂的丝袜、被红的尖、间的黏腻痕迹

     “我……我没有推开……我……我还吸了烟……我……我还说……我说我是个婊子……”

     她闭眼泪又来但这次没有立刻崩溃

     “我……我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她睁开眼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眼神不再那么抗拒也不再那么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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