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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若微微一笑摇了摇：“多谢阿蘅了不过是修道如果让真流转全其实是不怕冷的”

     “哎是这样么？”阿蘅歪了歪满是好奇“那你们去顶冷顶冷的地方也不用穿厚裳也不用生火？”

     罗若回答道：“那倒也不是若是到了灵混又极寒之地比如北境山那种地方我这清涟真的保暖效果便会打折扣我修的是苍衍派脉一系若是换了火脉的烈焰真或是雷脉的雷霆真取暖便要强得多——比方说啸哥哥他……”

     话到这里忽然顿住了罗若的眼前不自觉地浮现出龙啸躺在冰的模样那张布满裂纹的脸唇边凝固的笑意如同一细轻轻扎心

     阿蘅察觉她停了眨了眨眼睛心翼翼地追问：“罗你说的啸哥哥是谁呀？之前凌还在的时候阿蘅也偶尔听你们提起过”

     罗若收回神思低看着阿蘅眼神柔了来：“啸哥哥他……是很重要的这次来川州酆获城找那聚阵就是为了他”

     “是这样么？”阿蘅猛地站起拍了拍自己瘦瘦的脯脆声道“那阿蘅一定努帮找到那——”

     话说到一半却忽然断了阿蘅整个定在原地眼睛倏地瞪像是看见了什么东西

     “阿蘅？”罗若心一唤了一声

     阿蘅没有回答依旧怔怔的看着前方

     然后她缓缓蹲动作极轻极慢仿佛怕惊碎了什么那双乌黑的眼睛仍望着方才的方向可里的光芒却悄然变了——不再是平里真烂漫、亮晶晶的光而是一种沉静来的、像是终于听懂了什么遥远呼唤的、释然的光

     罗若没有打扰她只静静等着

     过了许久阿蘅终于轻轻开

     “罗对不起”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被风一碰就会散开

     “阿蘅不能陪你去找聚阵了阿蘅……阿蘅的时候到了”

     罗若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时候？"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翼翼的张"阿蘅你在说什么？"

     阿蘅转过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缓缓浮起一个笑那笑容很淡很轻却带着一种罗若从未在她脸见过的、安然的、终于放心的温柔

     "鬼差来接阿蘅了"

     罗若猛地转目光扫过庙前的空地扫过松柏的阴影扫过每一可能藏匿影的角落什么都没有只有风从树梢间穿过只有油灯的光在暮中微微晃动只有远隐约传来的常江的声低沉而绵长

     "我没有看见"她的声音有些发"阿蘅我没有看见什么鬼差"

     阿蘅摇了摇笑容没有变

     "罗看不见的只有阿蘅能看见"她伸出手指向庙前石阶的那片空地"就在那里站着一个穿着黑裳戴着高帽子手里拿着一条链子他等了好一会了"

     她收回手低看着自己膝那两个木偶童木偶的青在油灯光中泛着温的光泽童木偶的鹅黄裙摆被风轻轻吹动像一朵的、正在盛开的

     “阿蘅知道的”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一定是这些阿蘅终于把该玩的都玩够了这些年没尝过的滋没去过的地方阿蘅都试过了、走过了连那些忘掉的旧事也一点一点想起来了——比如卢高志比如那聘礼阿蘅心里再没有牵挂了所以鬼差才来接阿蘅走”

     她的声音忽然哽了一像是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她吸一将那压去重新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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