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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过量溺（48）

     作者：西地那非

     20251028发布于pixiv

     字数：4687

     第四十八章：单词奖励

     清晨的光透过百叶窗在书桌投明暗相间的条纹房间里弥漫油墨和一种刻意营造的、属于“学习”的严肃氛围苏晨坐在书桌旁面前摊开着那本高二英语核心词汇书旁边是摊开的笔记本和一支削得尖尖的铅笔我坐在他侧面的椅子手里也拿着一份单词表扮演着“战友”兼“考官”的角

     “准备好了吗？战友”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而充满鼓励试图驱散空中那丝若有若无的、自青岛归来后便挥之不去的微妙张

     苏晨抬起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用地点点脸是那种“我会努”的认真表像只准备接训练的狗“嗯！开始吧！”

     “好第一个abandon”我念出单词

     “放弃离弃遗弃”苏晨立刻回答声音清脆带着点得意

     “很好abnormal”

     “不正常的常的”

     “abolish”

     “废除废止”

     ……

     最初的十几个单词他答得又又准流畅得让我暗自松了看来昨晚的“约定”和扉页那句“你的”确实起到了安和励的作用他微微直了背脊眼神专注仿佛真的沉浸在“好战友”的角里

     然而这份专注并未持续太久

     当度推到第三单元一些更象、更复杂的词汇出现时苏晨的注意开始像断了线的风筝难以集中他的目光不再牢牢锁定在单词而是开始飘忽——飘向窗外振翅飞过的麻雀飘向书桌一角微微光的金属笔筒最后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望飘向坐在他边的我

     他的眼神不再是粹的求知而是渐渐染了一层熟悉的、被浸染的薄雾那层薄雾是全然的依赖和一种……对“奖励”的、心不在焉的期待

     “abstract”我念出一个词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的游离

     苏晨愣了一眼神有些茫然地聚焦回来迟疑了几秒：“呃……象的？……理论的？”他回答得有些不确定声音也低了去

     “意思对了但不够准abstract主要指‘象的非具象的’强调与具事物分离的概念”我耐心地纠正同时心中那名为“规则”的弦微微绷心不在焉的苗出现了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低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铅笔显得有些挫败但那份挫败感里似乎还杂着一丝……别的东西？

     “一个absurd”我继续

     “荒谬的可笑的”这次他答对了但速度明显慢了来

     “abundant”

     “丰富的充裕的”正确但声音里听不出多少喜悦

     “academy”

     “学院研究院”正确

     ……

     他的正确率开始出现波动一些明明很简单的词他会突然卡壳或者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那份专注如同指间沙正在速流失我能感觉到他的心思早已不在这些枯燥的字组合而是飘向了某个更隐秘、更灼的角落

     看着他越来越明显的走神和那份带着的游离再想到昨晚他委屈依赖的眼神一个胆的的念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既然“自觉”难以维持既然他望“奖励”何不将“奖励”本变成一种更直接、更即时的、他“自觉”的工具？一种……危险的游戏？

     这个念带着巨的惑也带着冰冷的罪恶感它像一把双刃剑既能瞬间点燃他的专注也可能彻底焚毁那本就脆弱的规则

     我吸一压心的悸动和不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点循循善的意仿佛在提出一个再自然不过的“游戏规则”：

     “晨”我放手中的单词表目光平静地看向他“这样背去效率不高我们换个方式增加点……动好不好？”

     苏晨立刻抬起漉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期待和好奇：“？什么方式？”

     “我们来个测试”我拿起笔在空白的纸速写十个刚复习过的、难度适中的单词“你答对这十个单词”我顿了顿迎他骤然变得灼的目光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每答对一题就允许你……把手伸的裙底……十秒钟”

     空仿佛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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