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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过量溺（45）

     作者：西地那非

     20251020发布于pixiv

     字数：5264

     第四十五章：梦境与独白

     溺的枷锁在晨光中显得如此沉重而清晰

     清冷的、越来越亮的光线如同最无的探照灯将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凌的、浸染着各种痕迹的单空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汗和淡淡避孕套的橡胶息、令窒息的暧昧还有……此刻正枕在我柔脯发出均匀呼吸声的苏晨他年轻的脸庞在晨光显得如此安宁甚至带着一丝孩子的满足仿佛刚才那场烈而清醒的、带着“最后一次”仪式感的只是他漫长生中一次愉的晨间运动他的一只手还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一种无意识的有轻轻地覆在我前的丰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被复捏、留红痕的房边缘

     而回家那看似是终结的归途又将是怎样未知的开始？

     这个念如同冰冷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心带来更的茫和一丝挥之不去的恐慌的疲惫和那被过度使用后的酸感在晨光异常清晰腹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又清空的微妙空虚感提醒着刚才那场清醒的的合然而就在这份现实的沉重与对未来的忧虑之中一种更诡异、更令心悸的记忆碎片却如同海的暗流悄然翻涌来瞬间攫住了我全部的思绪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意识在极度的疲惫和混的思绪中浮沉昨晚几乎无眠的煎熬加刚才那场耗尽的事终于让这具不堪重负的彻底投降我甚至来不及梳理那些纷如麻的绪就在这沉重的疲惫感中意识模糊地、沉沉地了过去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

     在那个谵妄般的梦境里一切都失去了现实的枷锁我赤站在氤氲的浴室流温当他推门闯带着滚的望我没有惊慌而主动转展露无遗甚至溢出邀请的轻哼我主动将光的背脊贴他年轻滚的膛感那物抵在臀缝当他请求“蹭蹭”我顺从地、甚至带着隐秘的期待塌肢高高翘起臀部用最放献祭的姿态迎合他凶的顶撞发出高亢放纵的呻这仅仅是开始

     场景在浴室、凌榻、冰冷台间疯狂切换我跨在他妖娆扭动肢旋转研磨贪婪榨取他的华命令他“忍着”又用最媚惑骨的语哄他“到子里”在月光与城市灯火的注视被他抵在冰冷的落地窗前蓓蕾被捏拉扯臀瓣被带着道拍打留红痕我却在这种双重的、近乎虐的发出更加破碎、更加放的呜咽我主动索求忘沉溺用最致的包裹回应每一次冲击仿佛生来就是为了承他的望被他的滚一次次地、地灌满、标记那是一个由汽、月光、汗、和放纵呻构成的、永无止境的极乐循环直到中午眼的光如同利刃将我从那白浊粘腻的渊中拽回

     这是一个荒诞、糜、真实到令恐惧的梦它像一场高烧中的谵妄又像一段被强行植的、不属于我的记忆它的清晰度和感官冲击甚至盖过了此刻的真实感

     那不是普通的梦它真实得可怕清晰得残忍梦里每一个触感——流冲刷背脊的温瓷砖墙壁的冰凉他膛贴的滚那壮望凶贯穿的饱胀与贯穿感滚注时的灼冲刷……都如同此刻指尖冰凉的单纹理般真实可触每一声呻——我自己的放纵媚他满足的低吼和失控的嘶吼——都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浴室氤氲的汽榻的柔陷台玻璃的骨冰冷还有……那无不在的、浓烈到令窒息、仿佛已渗骨髓的、混合着汗、和蒸腾的腥膻息……它们没有随着“醒来”而消散而像最顽固的灵缠绕在感官的每一寸无声地尖着嘲笑着我的清醒

     为什么？

     这个疑问像冰冷的毒蛇在心脏最柔骤然收带来窒息般的恐慌和……一种更、更隐秘的、几乎要将我焚毁的羞耻

     为什么在那个黑暗梦境里我会变成那样？变成那个连我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和恐惧的……望的化？

     梦里的我在氤氲汽中主动转、毫无遮掩地展露、甚至从喉咙里溢出邀请轻哼的是我吗？那个被弟弟从后方抵在冰冷的落地玻璃面对着脚万丈渊般的城市灯火非但没有丝毫惊恐退缩而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塌肢、高高翘起臀部用最放、最献祭般的姿态迎合他每一次凶顶发出高亢到失声的、混合着苦与极致狂喜呻的是我吗？那个跨在他如同掌控一切的王妖娆地扭动肢旋转研磨用最致的甬道贪婪榨取他的华甚至命令他“忍着”最后又用最媚惑骨的语哄他“到子里”的是我吗？那个在月光与城市灯火的注视被他一双手同时亵玩——前蓓蕾被捏拉扯臀瓣被带着道拍打留红痕——却在这种双重的、近乎虐的发出更加破碎、更加放的呜咽仿佛那苦本就是通往极乐阶梯的……那个黑暗的梦境里彻底撕“”面具化望妖物的……真的是我吗？

     放荡荡媚骨成

     这些词像烧红的烙铁带着嗤嗤的声响在我的意识皮层它们在现实中是我最的忌是连在心底最阴暗角落都不敢轻易触碰的渊我是苏晚是他的是那个在清醒的光会因为一次越界的而恐慌到指尖冰凉会因为一句“算伦吗？”的疑问而瞬间如坠冰窟、冻结会因为他本能的应而愤怒、而试图用“家之”那苍白无的谎去粉饰太平、去维系那摇摇坠的堤坝的苏晚我应该是克制的是隐忍的是带着巨而沉重的罪恶感去心翼翼地纵容、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拼命想要划清那早已模糊不清界限的我的我的望应该被牢牢锁在名为“理智”的牢笼里被沉重的、名为“道德”与“伦理”的枷锁锢

     可为什么……偏偏是在意识最模糊、防线最脆弱的时候在那个梦里那牢笼轰然倒塌那枷锁寸寸断裂碎得如此彻底？

     在那个特定的、黑暗粘稠的梦境时空里我像一被彻底释放的、粹的望羞耻？那是什么？它被一种更原始、更强、仿佛来自洪荒的本能彻底碾碎成齑粉随风飘散罪恶感？它被滔的、灭顶的感巨冲刷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我是谁？我是苏晚？不在那个由主宰的、没有晨昏的永昼（或者说永？）梦境里我只有一个份一个烙印——承他、迎合他、向他索求、被他彻底填满和标记的容器我的不再是我拥有的它变成了一片只为他而存在、等待他耕耘的沃土一座只为他而敞开、供奉他望的祭坛一条只为他而流淌、最终汇他生命之源的望之河

     我主动地邀请他闯私密的浴室空间主动地将光的背脊贴他年轻滚的膛主动地塌肢向他献祭我妖娆地扭动肢像通此道的舞姬每一个动作都只为取悦他只为让他更、更地有我放声呻那声音里的媚意、放纵和全然的沉溺连我自己此刻回想起来都觉得心惊跳面红耳赤仿佛被当众剥光了所有伪装我甚至……掌控他在乘位命令他“忍着”延长那极致的折磨却又在他濒临崩溃的边缘用最甜腻、最媚惑、如同壬歌声般的语哄他释放将那些滚的、浓稠的、带着他独一无二生命印记的地、毫无保留地、如同接神谕般接纳最、最隐秘的孕育之所

     那种“媚”是何时、何地、如何刻我骨子里的本能？

     在那个特定的梦境里它展现得如此自然如此流畅仿佛与生俱来一个流转的眼波一个不经意的塌一声压抑的喘息都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准地撩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点燃他更狂、更失控的火焰那不是刻意为之的、拙劣的表演而是一种……仿佛沉在脉最、苏醒的、可怕的赋看着他为我痴为我疯狂为我一次次地释放为我沉沦那种被如此强烈、如此粹地望着的、被需要到灵的满足感甚至超越了本那灭顶的欢愉成为那个黑暗梦境中最蚀骨、也最令沉沦的毒

     我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现实中压抑得太、太久了吗？那些在清醒的每一分每一秒被理智、被恐惧、被“”的份摁住、几乎要窒息的、名为“望”的藤蔓在意识最薄弱的时候终于冲破了所有堤坝在梦境的荒里找到了疯狂滋长、彻底释放的土壤？是因为那份“过度溺”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扭曲变形在潜意识最暗的角落早已将“满足他的一切求”等同于“”的最高、最彻底的形式包括这具和所有与之相关的羞耻与尊严？所以梦境只是这种扭曲逻辑的终极现？还是因为……在灵最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或者不敢承认的角落也潜藏着对他——这个与我脉相连、却又在朝夕相中滋生出如此忌吸引的弟弟——一份同样炽、同样扭曲、同样无法宣之于的、属于对的原始望？这份望在现实中戴着“”的沉重面具却在那毫无防备的梦境庇护撕了所有伪装露出了最狰狞、却也最真实的望獠牙？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这种“不知道”比那个梦境本更让我感到骨的寒冷和恐惧它意着那个放荡的、媚的、如同望化的并非凭空出现的幻影她就是我是藏在我灵暗影中的、另一个我一个被道德、伦理、巨的恐惧和“”份封印在意识渊里的我那个梦境只是命运（或是我的潜意识？）无地撕开了一道裂缝让她得以短暂地、疯狂地、毫无顾忌地呼吸、尖、舞蹈将她最真实的面目淋淋地展现在我面前

     镜子里的我在光中苍白惊惶眼带着浓重的青影眼神空而茫充满了巨的疲惫和更的、无解的困惑可我知道只要我闭眼那个黑暗的梦境里在月光与的辉映忘扭动肢、在望的海洋里沉浮、用最媚惑骨的声音索求着“弟弟巴”的就会从记忆的渊里带着一粘腻的息爬出来站在我对面对我露出妖异而悲凉的微笑她是我无法否认、无法驱逐的镜中妖影

     我厌恶她吗？

     是的我厌恶她的不知廉耻厌恶她的放形骸厌恶她将我们（或者说将我）拖这万劫不复的、充满罪恶感的渊那份厌恶如同冰冷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

     我……恐惧她吗？

     是的我恐惧她的量恐惧她所代表的真实恐惧她如此清晰地揭示了我内心最不堪、最黑暗、最不愿面对的角落恐惧她冷酷地证明了我并非自己一直努扮演的、那个“只是过度溺”的、似乎还带着一丝无辜和无奈的

     但……我是否也……隐秘地……望成为她？望再次沉那个被望彻底主宰的黑暗梦境？

     这个念像最毒的蛇信带着灼的过我最脆弱的神经在那个梦里那种极致的、毫无负担的、被粹感彻底淹没的乐……那种被填满到灵、被有到每一寸肌肤、被需要到如同生命之源的满足……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令战栗的着它像最甜美的鸩酒即使此刻醒来那残存的、骨髓的余韵也让我泛起熟悉的酸和悸动心尖无法控制地发颤那种粹的、动物的、抛弃了所有枷锁的欢愉是清醒时背负着沉重十字架的我永远无法企及、也不敢企及的堂（或者说地狱？）

     这份隐秘的、对梦中那个“我”的望让我感到加倍的羞耻加倍的恐慌几乎要将我彻底淹没它比梦境中的放荡本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带着嘲讽的意在我努维持的、早已千疮百孔的、名为“”的面具

     所以为什么？

     为什么在那个特定的梦境里我会如此放荡如此媚如此……不像清醒时的我却又如此……像那个可能隐藏在灵暗影中最真实的我？

     是因为他吗？那份早已扭曲变形、带着毁灭量的“溺”最终在意识最不设防的尽以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的彻底付、有与沉沦——赤地呈现出来？是因为恨吗？恨这现实无不在的“伦”枷锁恨那必须时刻压抑的望恨那沉重的罪恶感所以在梦里用最极端、最亵渎的方式去践踏、去焚烧所有的规则？还是因为……在我自己都未曾看清的骨里本就流淌着这样放荡的、求着忌欢愉的因子？只是被“”的份被社会的规训被复一的自我约束暂时地、勉强地压制在了最底层而梦境成了它唯一可以咆哮着现形的时刻？

     没有答案

     苏晨的呼吸依旧平稳沉溺在无梦的眠里对边内心的惊涛骇一无所知那梦境残留的粘腻感依旧清晰得如同耻辱的烙印

     只有那个问题在我混不堪、如同被飓风席卷过的脑海中复地、绝望地回荡、撞击着摇摇坠的理智堤坝：

     为什么？

     为什么在那个黑暗梦境里我会变成那个连我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和恐惧的……望的妖物？

     而我只能在一片冰冷的茫和灼的羞耻中徒劳地、一遍遍地咀嚼着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镜中的妖影轮廓似乎淡了些却依旧对我露出了一个嘲讽而悲凉的微笑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这就是藏在你心底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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