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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种子已经埋恐惧的坚冰开始被这扭曲的“示范”撬开一道缝隙

     我停了手指的动作尖被捻得充发在灯光显得更加明显我看着他失落魄、濒临崩溃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去他可能真的会彻底崩溃或逃跑

     “现在”我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板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看着我这里”

     我的目光再次像手术刀一样准地、缓慢地从他失焦的眼睛移向他剧烈起伏的然后坚定地、不容抗拒地落在他双之间那个被牛仔包裹着的、此刻正承着巨冲击的部位

     “告诉我”我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击在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它了吗？”

     周凯的猛地一颤像被最后一稻草压垮的骆驼他再也承不住双手猛地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伤般的呜咽整个蜷缩在沙发里剧烈地颤抖起来泪从指缝里汹涌而出

     我没有催促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崩溃像欣赏自己手术后的成果

     等他剧烈的颤抖稍微平复了一些呜咽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泣我才再次开声音冰冷带着一种终结般的命令：

     “把眼泪了抬起”

     他泣着用手背胡地抹着脸动作狼狈不堪然后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再次抬起脸全是泪痕和汗眼睛红肿眼神涣散充满了巨的屈辱和一种被彻底掏空的茫然

     “看着我”我命令道依旧赤着半姿态没有丝毫改变

     他被迫看向我目光涣散没有焦点

     “今就到这里”我宣布像结束一场门诊“记住你看到的记住你感觉到的”

     我停顿了一看着他失落魄的样子然后说出了那句如同魔咒般、将今晚的“教学”推向最终高的话：

     “最后一步”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他双之间那个被复羞辱和审视的位置然后缓缓移对他惊恐绝望的眼睛

     “我帮你把它弄”

     “用”

     “现在把子了”

     第三章：标本

     “子了”

     这四个字像四颗冰冷的子弹准地穿了周凯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

     他蜷缩在沙发里双手还捂着脸指缝里漏出的呜咽声戛然而止整个瞬间僵直像一尊被瞬间冻结的石膏像只有剧烈起伏的和无法控制的、筛糠般的颤抖证明他还活着

     时间仿佛凝固了房间里只剩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和他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浓烈的酒、真丝的冰凉息、还有他恐惧的汗混合成一种令窒息的、带着亡息的粘稠

     我赤着半靠在沙发背目光像手术台的无影灯冰冷、准、毫无感地笼罩着他等待像等待一个拒不配合的病最终屈服于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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