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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过度溺（20）

     作者：西地那非

     2025年9月9首发于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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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除夕烟火

     时间如同指间的流沙无声无息地落自那次浴室里腻而疯狂的意外之后子仿佛被了键寒假的度在复一的琐碎中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年关将近的忙碌与喧嚣我和苏晨之间那隐秘而炽的“游戏”也因着在家的时间变长、爷爷奶奶的即将到来而被迫了暂停键

     偶尔在静房间的灯早已熄灭我会像一只行的猫屏住呼吸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溜隔壁苏晨的房间黑暗中只有彼此灼的呼吸和压抑的呻以及唇间那短暂而烈的侍奉与索取更多的时候是我班回家已经在厨房忙碌客厅里飘着饭菜的香苏晨或许在房间写作业或许在客厅看电视我们只能隔着换一个心照不宣的、带着灼与克制的眼神那份被压抑的望如同地底奔涌的暗流在平静的表象无声地积蓄着量

     直到——除夕

     清晨第一缕微光还未穿透厚重的云层窗外便零星响起了“噼啪”的鞭炮声像顽皮的孩子在迫不及待地宣告新年的到来空中弥漫着一种特有的、混合着硫磺、寒和隐隐食物香的“年”

     家里早已焕然一新叶婉是这场“焕新”战役的总指挥窗明几净地板光可鉴玻璃贴着红的“福”字和巧的窗客厅的茶几摆满了瓜子、生、糖果和各果红彤彤的果盘映衬着节的喜庆厨房里更是火朝炖的香、炸丸子的油香、蒸年糕的甜香……各种的道织在一起得馋虫直冒

     “晚晚别光站着看！来帮忙把对联贴了！”的声音从台传来带着忙碌的喜悦和一丝不容置疑的“指令”

     “来啦！”我应了一声放手里刚剥好的橘子拿起爸爸苏建国裁好的红纸金字的对联和浆糊走到门苏晨也跟了过来手里拿着扫把准备清理门框的旧痕

     “左边高点……哎再高一点……好了好了正了！”苏晨仰着指挥我踮着脚心翼翼地调整着位置冰凉的浆糊沾在指尖红纸的触感带着节的糙与温暖光透过道的窗户照来落在我们暖洋洋的苏晨站在我后偶尔伸手帮我扶一对联指尖不经意地过我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我们相视一笑眼神里是只有彼此才懂的、被节氛暂时冲淡却并未消失的灼

     “贴得不错！有模有样！”爸爸苏建国背着手走过来脸带着难得的、轻松的笑意仔细端详着门的新象“这字写得也好苍劲有”

     “那是也不看谁选的！”端着一盘刚炸好的金黄脆的藕合走出来脸是掩饰不住的得意“老苏你赶去车站接爸估着到了！晚晚晨晨你俩把客厅再归置归置瓜子糖果摆好果洗了切了！”

     “遵命叶总指挥！”苏晨笑嘻嘻地敬了个不标准的礼换来一个嗔怪的白眼

     爸爸出门后我和苏晨成了厨房里的“工”苏晨负责剥蒜、择菜我则被分配了洗菜、切菜的“重任”厨房里腾腾锅碗瓢盆叮当作响像个旋转的陀螺在灶台、池、案板间穿梭里还不停地指挥着：

     “晚晚白菜切细丝！对再细点！拌凉菜用！”

     “晨晨蒜泥捣好了没？点！等着炝锅呢！”

     “哎哟这油温差不多了把鱼递给我！”

     苏晨一边笨拙地捣着蒜一边探探脑地看炸鱼被溅起的油星吓得缩了缩脖子引来我和一阵善意的哄笑他脸沾了点面粉像个偷的猫眼神却亮晶晶的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年饭的期待这种忙碌而充实的家庭协作带着一种踏实的温暖暂时驱散了心底那份隐秘的躁动

     临近中午门外响起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和熟悉的谈笑声

     “爷爷奶奶来啦！”苏晨第一个冲过去开门

     门开了寒风裹挟着两位老的影来爷爷苏振邦穿着厚实的棉袄戴着线帽手里拎着包包的年货脸是长途奔波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见到孙的喜悦皱纹都展开来奶奶李秀芝则是一喜庆的暗红唐装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也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一门就笑呵呵地：“哎哟我的孙子！又长高了！晚晚也越发灵了！”

     “爸！路辛苦了！来暖和暖和！”赶迎去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

     “爷爷！奶奶！”我笑着打招呼帮奶奶厚重的外套屋子里瞬间充满了老特有的、混合着风尘和淡淡草香的息以及久别重逢的闹

     ”奶奶笑得合不拢拉着我们的手左看右看仿佛怎么也看不够她从那个沉甸甸的布袋子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两个厚厚的红包到我和苏晨手里“拿着！压岁钱！平平安安学习步！”

     “谢谢爷爷奶奶！”我和苏晨异同声脸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午饭是简单的面条寓意“长寿”午的重戏则是全家总动员——包饺子

     客厅的餐桌被清理出来铺了净的塑料布端出早已和好的、光柔的面团和两盆香扑鼻的馅料：一盆是经典的猪白菜另一盆是奶奶特意要求的、加了虾仁和韭菜的三鲜馅奶奶李秀芝是调馅的“权威”她戴老镜仔细地尝了尝咸淡又加了点香油和椒用筷子顺着一个方向用搅拌直到馅料油发亮散发出的复合香

     “您这手艺几十年了还是这么绝！”由衷地赞叹开始熟练地面、搓条、切剂子

     爸爸苏建国则负责擀皮他擀皮的动作不算但胜在稳当擀出来的饺子皮中间厚边缘薄圆溜溜的均匀我和苏晨的任务是包饺子

     我包饺子的手艺是跟学的手指翻飞动作麻利捏出的饺子肚边像一个个胖乎乎的元宝稳稳地立在盖帘苏晨就显得笨拙多了他学着我的样子放馅、对折、捏合不是馅放多了撑破了皮就是捏得歪歪扭扭像个站不稳的“伤兵”

     “哎呀晨晨你这包的什么呀？露馅啦！”奶奶眼尖指着苏晨手里一个“开笑”的饺子笑得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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