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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来了”

     “还顺利吧姜舞？”

     姜舞表一滞“还好不太稳定”

     周凝有些奇怪她为什么把微信里发的消息又重复了一遍说出来不过她知道当姜舞沉浸在研究当中时就会显得有些木讷和她说话也是搭不理的

     如果说组织里有在脑机接的造诣能和李志相提并论的那就只有姜舞了这些年环晓科技的实验和科研一直是她在主持专业知识顶尖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不是学计算机的接的件开发她不是很擅长

     周凝仔细看她的脸最近明显瘦了脸都变尖了很多眼睛有些突出想来是因为李志这事她的压也的组织高层对李志提出的永生计划很看重甚至还有提出由李志来全盘组织推项目

     但这对她们来说是不可能接的

     “李志在格抹除之后变成什么样了？”周凝心想如果顺利的话新诞生的格可以由她们来塑造到时候捏扁搓圆训出一只听话的忠犬智商在线的话还可以帮她们继续研发又不会背后名堂那不就完美了么

     “还好不太稳定”

     怎么又说这个？周凝眉一皱“李志的况不太稳定吗？新格需不需要成长？是不是像个孩子一样了？”

     姜舞摇了摇“他有两个格”

     “什么？”周凝脸一变抓着姜舞的胳膊“你说什么姜舞？”

     “我……”

     姜舞眼神呆滞抬手了自己的额“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让我想想”

     “我想起来了……”姜舞突然笑了笑得很凄然“他说要让我输得心服服所以就把他的设计都告诉我了他其实有两个格一个主格一个副格副格的名字做李近程他用脑机接写了一个隐藏功能可以随时切换格那我们抹除他格的时候他把副格切换到前台控制他的所以副格被我们杀掉了那之后副格封印的记忆释放了出来和主格的记忆融合了”

     姜舞转过歪着斜着眼看向周凝一丝从她的角缓缓流出来“他还说他已经要成为一个完全了我不知道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他说他也不知道他说没有可以理解他的想法连他自己都不能但他觉得我是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他说我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可以和我说一说他的最终计划听一听我的看法……”

     周凝双手扣住姜舞的肩膀前后猛烈摇晃“姜舞你清醒一点！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志他在哪！？”

     姜舞瞪眼睛脑袋不停晃着巴张着喘“别……别摇我……我好饿……给我点的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姜舞！你看着我你看看我是谁！”周凝咽了唾沫强自镇定余光却不经意间瞥见姜舞的电脑显示屏那面满满地全是重复输的一段话：

     “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

     周凝倏地站起

     姜舞的双眼也在这一刻终于短暂地恢复了清明她看着周凝瘦得了相的脸蛋突然间挤满了惊恐“您……您怎么来了……走……逃！！”

     那声“逃”她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

     实验室的门被打开穿着西装的手拎着工具箱轻轻走了来然后咔嚓一声门被他锁

     他转过来看到周凝时一张写满疲惫倦容的脸庞先是愣了片刻才逐渐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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