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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隔半月有余左昭恒又听见了那首曲子

     依旧是熟悉的方向熟悉的琴音他早就决心不在理会了可立在原地却还是忍不住听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那阵琴音渐渐消散他才恍然回过神来

     抬手面颊竟已微

     不似以往的刻意效仿、暗藏玄机这一回她弹得实在哀恸至极声声切切中几乎要将他拉回数百年前满目都是那道窈窕影

     最后一次了他复告诫自己只这一次他要将一切都问明白此后再不纠缠

     在清平居见到颜的时候她正抱着琴似是要将琴收起

     “我早已告诫过你这曲子莫要再弹了”他前一步语莫测道：“为何离开长留？”

     颜缓缓转道：“因为那里不是我该留的地方”

     左昭恒看着子苍白的面眉锁道：“你终究还是辜负了耀卿若你肯在山等他出关他与我都不会再疑心于你”

     他顿了顿略有些惋惜道：“可你还是回来了你应当知晓我不会再留你命难道你只为奏这一曲与我？”

     颜垂睫仍是那副不不慢的模样平缓道：“是只为奏这一曲”

     她抱着琴却本不收它而是突然松开手将琴摔在了地

     朱弦断桐木碎

     左昭恒退也不退只满眼淡漠地望着她

     颜捂着缓了突然扯着唇角道：“多可笑曾与我海誓山盟的此刻望着这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不知心中作何感想？”

     左昭恒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说出此话

     沉静好半晌他似乎意识想要驳可又有千万句堵在心最后只喃喃道：“不可能……绝无可能！你……？她只是个凡而你是个修者！”

     闻颜了面容轻叹道：“是她只是个凡因为她是凡”

     但很子又嗤笑一声继续道：“可若她的是位高阶修者又该如何？你们修仙世家不是最看不起凡吗？若修者与凡低贱的脉结合会生出什么样的怪物？”

     此时此刻左昭恒望的冷静自持再也不见他袖袍中的双手颤动难以置信道：“我从未听她提及过……她只说自己是个无无的孤若有双生雪青她为何要瞒着我……”

     是了雪青

     颜抬眸眸中除却恨意更多的竟是怜悯之：“原来你还记得她的名字一个去两百余年的凡还能被世家家主记在心这倒是我的福可遇见你你哄骗为你所害却是她的孽了”

     屋内焚香清雅可左昭恒闻来只觉得甜腻有异他心中隐隐的不安急切追问道：“为谁所害？你是说……伊？她从未见过雪青况且她有何缘由去害一个凡？”

     急之他果真不忘护着自己的子可颜却听不得这些

     “你知道她是怎么的吗？这么多年午梦回之时你就一次都没梦见过她吗？”颜问他

     “她是寿终而”左昭恒毫不犹豫坚定道：“寻常凡寿命不足百岁分别前我曾将家所传的‘仙灵延寿丹’赠与她却也只能续她百年寿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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